|
簡介: 高冠群修女為川彥社現任董事局成員之一,曾歷任數屆中央常務委員。她是川彥社的創辦人之一,在會務的發展,從計劃到實際執行也有著深切的了解。我們在九六年五月,和她進行了一個訪問,希望從中吸取她寶貴的經驗。 專訪 問: 川彥社是在怎樣的情況下開始了連南的資助? 答: 早在一九九零年,當我們還是教研下的小組時,我們已在討論該為中國做些甚麼。當時主要也是紙上談兵,研究及搜集資料。也在心理上作好一個準備。一個偶然機會,認識了一名明愛的社工,從中得知連南是一個需要服務的地方,於是便和他們的社工服務團一起北上探訪。 當時聽到廣東北部的山區,感覺很吸引,也不知道甚麼叫做窮,很想去體驗一下,於是便和葉富強先生一起隨團北上。 問: 在資助中你遇過怎樣的困難?又怎樣去解決? 答: 其中一個難題是怎樣確保捐款到達真正有需要的地方。要百分之百「到位」,感受到相當大的困難,唯有自己做好仔細的監督。 最近好像連南那邊的助學名額出了一點問題,有些弄虛作假的情況,幸好及時察覺,作出了相應的修正。 在處理這些貪污或懷疑貪污的情形時,我們應保持嚴謹的態度,雖然未至於要決裂,但卻要有堅定的立場,實事求是地修正不相符的金額。 但我們卻不能因噎廢食,忘卻有需要幫助的人,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人心向善。 問: 在和內地官員上的溝通怎樣?有甚麼感想? 答: 與內地官員打交道,要強硬得來溫柔,溫柔得來要讓他們知道原則。在多年的合作以來,我覺得他們有些人對教育也很有理想。記得貴州那一位小李,他在合作以來,時常站在我們的立場上說話,為我們說出了心意。在閒時的傾談間,可以感到他有點佩服我們,更認同我們的價值觀和教育理想,我想這個也是一種交流。 問: 會不會我們越是幫助大陸的農村,越是養成了他們倚賴的習慣,那不是和我們的理想背道而馳嗎? 答: 從最初以來,這問題已經過了多次反覆討論,但總沒有一個結論,因為沒有人能預見他們的發展。 我自己則認為當地區的經濟已達到了一個基本的水平,就可以停止金錢上援助。我認為川彥社的服務有兩方面,一方面是物質上﹔另一方面是人際上的,我們可以停止金錢上的資助,但仍保持著和他們的關係,持續舉辦交流團的活動。 問: 川彥社應擔當一個怎樣的角色? 答: 我們可以有兩個路向,一是擔當長期的投資者﹔一是當一個先鋒,提供一個開始,使更多的人參與。我們的工作是除了希望大陸的貧農得益,也希望香港人得益。我們辦的分享活動,讓更多人了解參與關心這些山區農村的人。當有很多人去資助同一個區域時,我想,我們是可以抽身引退,再開發新的地區,這樣我們可以一點一點地使更多的地方受惠,這是我所說的開路先鋒的角。 這並不表示我們放棄了原先的資助點,我們所希望的,正是他們不再需要幫助。資助當地教師進修,也是希望老師所學的,可以教育他們下一代,將教育的火炬接下去。 問: 你對川彥社至立的發展有何感想及意見。 答 在短短數年間,我們已發展了多項的資助,我個人感到十分自豪和安慰,可以集合這麼多人,犧牲了不少私人時間去投入這工作,可說是十分難得。 我們也不單做到了物質的援助,也在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做到了不錯的成績。 當然發展階段是有起有跌,出現人手短缺的情況在所難免,試問在香港可有一個不忙的人嗎?若川彥社的發展慢下來,並不代表倒退,我們要以平常心去看待,認真的檢討和保持著信念,準備繼後的發展。 在我個人看來,川彥社的工作是一種生活的調劑,一種另類的體驗,它可以用來改變心情。若用比較輕鬆的心態去處理,可以為生活注入一些新鮮感。
|